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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睁开眼,没动,只是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掌。令哼了一声,不再催了。
夕睁开深红色的眼睛,看着博士认真的侧脸,嘴唇颤了颤,轻声道“博士……”
“嗯?”
“你能不能……今晚……”
博士挑眉看着她。夕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开目光。
“能不能……留下来……就你一个人……”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博士笑了,“好。”
窗外,庭院里的假山流水潺潺,曲廊下挂着的风铃被午后的微风拂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纱幔被风掀起一角,透进一片明亮的日光,正落在地板上那枚打结的避孕套上,套子里残余的精液在光照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而这场淫宴的余波,并未随着六姐妹的昏睡而真正终结。那片狼藉的床铺仍在,那满地的秽迹仍在,那只装满浊液的避孕套还搁在均的臀上,而那杯被令碰倒的冰水,正沿着地板缝隙缓缓流淌,渗入木纹深处——就像这场白日宣淫的记忆,已经渗入了这座庭院的一砖一瓦,渗入了六个岁相碎片漫长生命中的又一段永恒,只待下一次,再被唤醒。
雕檐下,纱影横斜,风铃渐哑。
六道龙涎凝脂滑,玉臂叠朱砂。
醉里不知身是客,只贪半晌欢狭。
汗透重帷,露湿蒹葭,一池春水浸落花。
檀床畔,金兽烟斜,残酒犹渍罗帕。
指痕吻印相交错,青丝绾白发。
臂弯深处暮云合,休问明朝何处家。
且尽今宵,帘外月华,帘内巫山雨罢。
夜风起,画屏冷透鸳鸯瓦。
是梦中身,是心头痂,是岁岁年年说不尽糊涂话。
待从头,把这无边风月,都付与,眼角眉梢那一点,未化痴傻。
贪、嗔、痴、恋,都作烟霞。
只余这满庭清露,一声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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