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穷书生私奔后,我代她嫁给了镇北将军裴鹤川。红盖头掀起,他见是我,良久无言:“早年征战,我伤了根本,不能与你同房。”“但我定会敬你护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五年婚姻,他待我无可指摘。他记得我惧怕……
“姑娘去年不是说,想去真正的雪原上看看吗?今日天气正好,再不去,等开春雪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