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一觉醒来,成了桃花村那个半死不活的少年。刚睁眼就撞上屠户闯门——祖母为给堂兄筹学费,竟要把亲妹妹卖出去。他一把抄起柴刀砍进门框,震住了祖母,逼得大伯当场立下字据。妹妹留下了,他扔下一句:“我要念书。”没田没粮没靠山,他就靠一双手去挣。上山挖参,熬皂角做肥皂,硝石制冰,摆摊卖卤肉——生生在绝路上踩出一条科举道。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甲榜,乡试解元,最终状元及第,跨马游街。
马蹄声从山道上来了。一下,两下,三下,密了,像下雨打在瓦片上,一下接一下,响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