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箱里那盒排骨,昨天放进去,今天还没动。妈妈在厨房喊了一嗓子,声音盖过客厅的电视。电视开着,本地台重播一部老剧,音量调得很低,没人真在看。
那碗汤咸了。妈妈尝了第二口,把勺子搁回锅沿,没说话。锅里的菜叶煮过了头,发黄,浮在汤面上。盯着那锅汤看了一息,才伸手把火拧灭。“手重了。”妈妈说。“能喝。”“能喝也没个样。”搁我面前,“做坏了的,别糟践。”坐下吃饭,话少。夹两筷子又放下,眼睛落到窗外。对面楼晾着一件白衬衫,风一顶,鼓成一团,又瘪下去。“上午张姐来。”“拖地拖到我那屋门口,扒着门缝问,里头那台机器是啥。”“你怎么说。”“说是你的。”妈妈说,“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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