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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还小,母亲也是系着这条围裙,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做饭。母亲总是一边做饭一边唱歌,可唱到一半,就会停下来,对着锅发呆。纱月那时候不懂,只知道母亲有时候会蹲在阳台上哭。
后来她懂了。
母亲每一次谈恋爱,都会这样——先是哼歌,然后是发呆,最后是蹲在阳台上哭。
可现在,母亲在哼歌,却没有发呆,也没有哭。
"妈妈。"纱月忽然开口。
"嗯?"
"你这次……不会哭吗?"
叶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会了。"她说,把煎蛋翻了个面,"因为哥哥,不会跑。"
纱月看着母亲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六年的孤岛,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把自己锁了十六年,以为只要不下场,就不会输。可她现在才明白——不下场,也是一种输。她输给了自己,输给了那个不敢伸手的自己。
而她这个"无可救药"的妈妈,虽然一次次地抓住又失去,可她那双手,却从来没有停过。
"妈妈。"纱月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会像你一样吗?"
"会啊。"叶子笑着说,"妈妈看出来了,你昨天叫得比妈妈还骚。"
"妈妈!"纱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叶子笑得弯下腰,把手里的煎蛋端过来,放在女儿面前。
"吃吧。"她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吃过早饭,母女俩一起出门。
叶子穿了那件白衬衫,把G罩杯的奶山撑得满满当当,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反而绷得更紧;纱月也被逼着穿了白衬衫,那对G罩杯的爆乳同样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深色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两团浑圆的轮廓。
"妈妈,为什么要穿一样的……"
"因为主人喜欢啊。"叶子笑得眼睛弯弯的,"而且,母女装,多好。"
纱月别过脸,耳朵红了。
两个女人,一个36岁,一个25岁,一前一后,走在清晨的街上。她们的黑发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那对同样硕大的G罩杯,随着步子一下下地颤。
路过的行人多看了两眼,大概以为她们是姐妹。
没人知道,她们是母女。
更没人知道,她们,是同一个男人的母狗。
她们要去的地方,是王冢家。
那里,有她们的主人。
还有,七个和她们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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