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玥苏醒时,刺骨寒气侵入四肢,冰冷的金属束缚着她的脖颈与手脚,如针般扎入骨髓。她勉强睁眼,只见四壁洁白无窗,光滑得令人心悸,头顶一盏冷白灯将这狭小囚室照得通亮。
她的双手扶在他大腿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滴在自己裸露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