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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亮之前
杨戟走之后,我在便利店门口又站了一阵。不是不想走,是脚底板冻麻了。帆布鞋底薄,人行道地砖的凉气从砖缝里往上渗,站久了脚趾头一个一个失去知觉,先是小趾,然后是第四趾,依次往拇趾的方向推进。
徐远从店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包子。蒸饺。豆浆。豆浆是热的。”他把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缩回去,坐回收银台后面继续摊开那本《武道理论基础》。这次他翻页了——从第两百多页翻回目录,又重新从目录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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