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我被卖入花楼。第五年,一位夫人花重金替我赎身。我以为终于脱离苦海,弯腰登车时却听见旁人低语:“她还真以为自己攀了高枝,不过是夫人买来对付宠妾的一把刀。”“你别说,她长得比那妾室还像大人的白月光。”“那又如何,妾室狠辣,主母沉敛,就算她凭姿色博得偏爱又怎样?听说那位大人向来矜……
我冷笑:「那年我在后山破庙等你,等了整整一夜,等到官兵来抓人,等到被卖进花楼也没等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