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当天,简知发现温廷彦的白月光回国了。那晚她撞见温廷彦在洗手间里,喃喃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发泄欲望。五年来他从未碰过她,原因昭然若揭。温廷彦说对方独自归来无依无靠,自己不过尽朋友之谊。她答知道了。他说曾答应陪那人去海岛庆生,只是兑现旧日诺言。她说好。他说晚宴需要得体的女伴,那人比自己更合适。她应了声去吧。当她不哭不闹不再动怒,温廷彦反而慌了,追问她为何毫无反应。
她飘过护士站,一间间病房地往前飘,终于,在最后的单人病房停了下来,并且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