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糙汉文,成了个毫无存在感的路人甲。唯一的消遣,便是日日窥视对面那个打拳击的聋哑男人。逼仄肮脏的休息室里,他哑着嗓子低吼,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我躲在暗处,心跳如擂鼓,明知不该,却挪不开眼。直到那天,他忽然停下动作,精准地朝我的方向转过头来。
我俯下身,在他的耳垂上轻轻落下一吻,我故意凑在他戴着助听器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问他:「房租就用你的身体来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