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为母亲端屎端尿,熬尽心力;我为救贵人险些定下姻缘。可衣食不继、受苦挨欺的,依旧是我。家中偏爱至此,母亲竟给我下药,将我送入国公府,替姐姐做世子留种的小妾。受尽屈辱后,我悬梁自尽。重来一世,贞节牌坊谁想要谁拿去,孝悌礼义谁愿守谁去守。求生而已,哪分高低贵贱,留种娘子也能堂堂正正入府。初进府时,那禁欲世子避我如蛇蝎:“留下伺候可以,别存非分之想。”
之前他很怕別人看出洛清妍还是姑娘身,现在不用担心,要不是在军营,得给洛清妍穿的成熟些,不显青涩,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