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午后,刚念完大一的陈子轩拖着行李箱从高铁站出来。手机提示一小时后有雷阵雨。他没搭站外拉客的出租,转而踏进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两旁野草齐腰,泥地里散落着废弃建材和碎砖。这片地原本要建小区,后来烂尾,只剩几栋水泥骨架和褪色广告牌。天色迅速阴沉,子轩加紧步伐,再转过一个路口就到家了。
“啊——去了——妈妈去了——主人的鸡巴把妈妈肏到高潮了——好烫——好深——子宫被顶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