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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辰拔了出来——龟头脱离阴道口时她因感官剥夺而不再依靠视觉听觉反馈关闭括约肌,反而依然大敞着——阴道口还在往外喷水,肛门也在同步抽搐中喷出一小股透明肠液,从菊穴口沿着会阴流到臀沟再滴在身下丝绸床单上。他没有射在她体内。他摘掉她的耳塞,解开她的眼罩,让她从长达两个小时的绝对孤寂中被拉回现实。暖橘光刺得她眼睛睁开后连眨了好几下——她看见的第一件事不是他的脸,是自己被绑在床柱上还在痉挛的双手,是自己全身上下每个洞都在往外溢不同液体的躯体,是床单上那片这辈子最大面积的湿痕——她的阴精、尿液、汗水、口水、眼泪和乳汁前身全混在一起。然后他跪在她身边,把她被束缚的双手解下来,把她的脸扶向自己胸口——她听到他声音从耳塞剥离后真空般的嘶嘶残响渐变回正常声波。
“顾清岚——你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个词。哦齁——是哦齁。你叫了它。你以前在值班日志上写它是一种低俗文化符号,但现在它从你自己的喉咙里出来——你自己说。”
她把嗓子里那声极哑极低的残音吞回去。她抬起头,看见他那双她曾经在审讯室和床上与无数场合对峙的桃花眼里映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全脸被高潮抹平的表情。她没有解释。她只是把他刚才被自己G点痉挛夹过的阴茎从半硬中握起,低头含进嘴里,用还在发黏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缓缓吸了一次——然后抬头看他。
“你说的对。它是我的。上次我在女更衣室叫了骚货,今晚叫了哦齁——下一次陆霆在隔壁值班,他自己不知道他老婆在被你操到脑子坏掉时喊了他从来没听过的声音。是我自己要喊的——我在感官被你剥夺前把鞋底那块口香糖踩在脚底,走过来给你刮掉。你把它刮掉时我还在地铁上咬着下唇想——今晚你会用什么方式让我说新词。”
然后她瘫在他怀里。两个小时后她会被他抱进浴缸。温水淹过她身体上所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那道道丝巾绑过的淡红残痕、以及阴唇外侧仍有他润滑剂覆感的透明反光。她闭上眼靠在他肩上。窗外有夜归人的车灯从窗帘缝掠过,在她眼皮内侧划了一道极细的细白弧——她发现自己在这道光消失前没有再睁眼去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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