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囚禁五年,我磨平了所有棱角。宋星月来了,携着她豢养的大学生和一头杜宾犬。我伏低身子,用衣袖拭去那人鞋面尘土,弓起脊梁甘作他们的垫脚石。
宋星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丝毫没有把江哲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