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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嘴本就腰就疼的厉害,一听还要付六块钱给芸一,沙哑著嗓子吼道:「你怎么不去抢?」
芸一才不管她如何发牢骚,回到自己的那片地,衝著远处的支书道:「杨支书,人是你让我去救的,费用是她男人同意的,现在人救过来了,不会赖帐吧?」
平时都是支书、支书伯,现在直接连姓都带上了。
支书知道,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以后村里再有事,怕是人家再不会管:「传备,这钱是你现在回去拿,还是大队里先帮著垫上,年底从你家帐上扣?」
他也懒得跟冯大嘴扯皮,直接给了选择。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高传备哪敢说別的:「支书,我这就回去取。」
冯大嘴听到男人的话,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衣摆:「这钱不能让咱们出。」
高传备看她还要闹,有些烦躁道:「咱们不出,谁出?」
刚才支书和自家男人说话的功夫,她家大丫递了水过来,嗓子没之前那么疼了,她才想到自己嗓子里怎么会有异物:「是谁乱扔东西,差点害死老娘,给我站出来。」
高传备一听她这话,也反应了过来:「对啊,你嗓子里怎么会卡了东西?」
冯大嘴四下看了一圈,看谁都像坏人。
有人看不过眼:「冯大嘴,你就算不想付救治费,也不用找这样的理由。」
「我找什么理由了,要不是有人故意害我,那土坷垃怎么好巧不巧的进了我的嘴里?」
「你也说了,好巧不巧,仰头大笑的只有你一个,不进你嘴进谁嘴。」
「支书,我不管,乱扔东西的这人必须要找出来,我不能白白受了罪,还得自己出钱。」
支书来了火气:「现在是上工时间,你要再闹腾,那就扣你全家半个月的工分,外加打扫猪圈半个月。」
高传备就怕支书动真格的:「支书,我这就回去取钱,別听她胡咧咧,就算是有人乱扔东西,那也只能说我家婆娘她自己运气不好。」
虽说这话里有话,可支书没再跟他较真:「行,你们自己想明白就好。」
他们夫妻一走,地里干活的人也八卦了起来:「巩大夫也不知道怎么了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村,这村里少了他还真是不行。』
「可不,这楚知青的收费也太高了,以后谁敢找她帮著看病。」
「那还不是冯大嘴自找的。」
「也是,我看那楚知青就是故意的。」
「还別说,那楚知青年纪不大,人家是真的厉害,今天要不是人家那一脚,冯大嘴怕是危险了。」
有人见支书过来,出声道:「支书,我家那口子的止疼片快没了,这卫生室什么时候才能开门?」
支书听到问话也发愁,中午的时候薛家传了话,林芳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最少也得等到她嫂子出了月子才能回来。
这巩大夫就算是出院回村,也需要休养,总不能让人家带伤上工。
他倒是想让楚知青到卫生室上工,可又怕巩家和薛家有意见,这事他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还得看其他大队干部是什么想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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