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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黏腻，然后站直身体，对着亭外碧潭如镜的水面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少女眼眶微红，嘴唇微肿，脖颈上多了几块新的红痕。

　　叶昭柠看了片刻，忽然弯了弯嘴角。

　　这笑极淡，淡到潭面的水光一晃就看不见了。她转身离开溪亭，沿着竹林小径慢慢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走出一段路后，她脚步顿了顿，从袖中摸出那件半个月前被叶浩轩拿走的旧内衣——方才趁他们不注意时从亭后竹席下摸出来的。内衣上精斑叠着精斑，干涸的、新鲜的，黄白交加，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叶昭柠皱着眉将内衣收回袖中。这上面至少有四五个人的精液痕迹，叶浩轩大概拿它给不少人“分享”过。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冷笑，面上却维持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模样，连步伐都刻意有些踉跄。

　　回到自己小院门口时，她远远看见叶枕渊站在院外那棵老槐树下。

　　他今日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灰常衫，袖口磨出了毛边，25岁少年身量还没完全长开，瘦削单薄，站在树荫里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可他看向她的目光是平静的，甚至唇边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叶昭柠快步走过去，经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演得还行吧？”

　　“不愧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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