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住院第七天,我正和病友打牌,接到男友陆驰的电话。他问我在哪,我说出差了,这话我说过好几回。话音刚落,病友突然拼命朝我使眼色。我抬起头,本市最出色的骨科医生、也是交往两年的男朋友,正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他开口问:“骨折?
本市最优秀的骨科医生,也是我谈了两年的男朋友,正站在病房门口,脸沉得仿佛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