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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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笑，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发梢还在滴水，我扯过枕头边的干毛巾，细细地给她擦着头发。她乖乖地窝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月光照着她光滑的背脊，上面还留着我刚才捏出来的浅浅指印，她大概是觉得痒，缩了缩肩膀，又往我怀里拱了拱，两条腿软绵绵地缠上我的腿，怎么也舍不得分开。

　　"爸爸……"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已经带了困意，"我这辈子……都是爸爸的……"

　　"嗯。"我亲了亲她的发顶，"爸爸知道。"

　　"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酒意特有的含混，"爸爸也是我的……"

　　"嗯，爸爸也是你的。"

　　她满意地"唔"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含含糊糊的："那说好了……拉钩……"

　　"拉钩。"我笑着，伸出手指，她迷迷糊糊地勾住，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一下，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鼻息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翘起的弧度。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着我们交叠的影子。红酒的余味在空气里淡淡地飘着，混着她发梢的香气，是我这辈子闻过最好的味道。这一夜，我搂着紫菱，紫菱搂着我，我俩就那么面对面一边说话一边闻嗅着彼此的呼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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