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两个月后,我回到自家别墅,却发现指纹锁怎么也打不开。两年前请的保姆陈玉兰,趁我不在家,不仅删光了我的指纹权限,还换了门锁。门从里面打开的瞬间,我看到她穿着我的睡衣,戴着我的首饰,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拿出一份房产赠与合同,说这栋别墅现在归她了。我冷笑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撞翻我的行李箱,抬眼瞥我,语气很冲:“站门口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