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在月老庙跪了整整一夜,用十年阳寿换来一根红线,将他与我的姻缘强行拴在一起。自此,我心中再容不下旁人。婚后五载,他身边五个表妹,皆被我一一许配远方;张王府嫡女不过与他说了两句话,次日便被我在茶楼拦下,泼了满脸茶水。
“城西又出了桩案子,商户死在自家铺子里,现场没留下多少痕迹,我看着像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