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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幸存者的心声

　　小陈出院了。

　　他的双腿没能保住，截肢了。

　　但他还活着。

　　我去医院接他，他坐在轮椅上，朝我笑。

　　"林姐，"他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推着他的轮椅，走出医院。

　　"谢谢你提醒我，"他说，"虽然我当时没听，但你的话，让我有了警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空裤管："楼晃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跑。如果我没听到你的警告，我可能...连跑的念头都不会有。"

　　我停下脚步，蹲在他面前。

　　"小陈，对不起..."我哽咽，"如果我再坚持一下，如果我强行把你带走..."

　　"林姐，"他握住我的手，"不是你的错。"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你已经尽力了。是我们不听，不信。"

　　他说："我失去双腿，很痛苦。但我知道，我还活着。"

　　"而那些死去的人...他们连痛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小陈..."

　　"林姐，"他笑了笑，"我想通了。我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我要用这双假肢，走出一条新的路。"

　　"我要让那些死去的人知道，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我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好，"我说，"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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