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

　　第十二章

　　决定搬走

　　深夜，我和沈砚之坐在客厅里。

　　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知夏，"沈砚之打破沉默，"搬家吧。"

　　我看着那道裂缝，在月光下像一条黑色的蛇。

　　"我真的尽力了吗？"我问。

　　"你尽力了。"他说，"你劝阻过，投诉过，报警过，求助过。你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

　　"可是他们不听..."

　　"那是他们的选择。"沈砚之握住我的手，"你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如果他们不听，后果自负。"

　　"但如果楼塌了，他们会死的..."

　　"知夏，"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你不是救世主。你救不了所有人。"

　　我低下头，眼泪滴在手背上。

　　"我知道..."我哽咽，"我知道我不是救世主。可是...可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刘阿姨，小陈，赵大爷...他们不该死的..."

　　"那你呢？"沈砚之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就该死吗？"

　　我愣住了。

　　"你留在这里，楼塌了，你也会死。"他说，"你死了，那些人会感激你吗？不会。他们只会说，那个神经病终于死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抱住我，"知夏，听话，搬走。保住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哭够了，我抬起头，看着那道裂缝。

　　"好，"我说，"我搬。"

　　沈砚之松了一口气。

　　"我帮你联系搬家公司，"他说，"今晚就搬。"

　　"等等，"我说，"我想再试最后一次。"

　　"知夏..."

　　"就一次，"我看着他，"我给刘阿姨打个电话。如果她愿意搬，我们就带她一起走。"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我拨通了刘阿姨的电话。

　　"刘阿姨，"我说，"我要搬走了。您...能一起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林啊，"刘阿姨的声音很疲惫，"我相信你，真的。可是...我一个老太太，能搬去哪儿啊？我儿子在外地，女儿工作忙...我搬出去，住哪儿呢？"

　　"住酒店，或者去我家..."

　　"算了，"她叹气，"我老了，折腾不动了。如果真像你说的，楼要塌了...那也是我的命。"

　　"刘阿姨..."

　　"小林，你走吧。"她说，"保住自己的命。别管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