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在长沙城连绵的阴雨中悄然流逝。
这三十天里,闻辛悦胸前的那块木牌,从最初的温热,逐渐变得像一块烙铁。它贴着心口,日夜不停地灼烧着她的血脉,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
直到这天深夜,木牌表面的黑色木纹突然像活物一般蠕动起来,在闻辛悦的胸前烫出了一张散发着幽光的古老地图。
同一时间,张启山的邸府内,九门当家人紧急齐聚。
书房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闻辛悦被栀冷护着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胸口那团幽光上。
「木牌彻底激活了。」张启山坐在书桌后,目光锐利地盯着闻辛悦,声音低沉,「武田修宏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他马上就要来抢人了。」
陈皮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的九爪勾上,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佛爷,既然他要来,那就让他来。」陈皮冷冷地说,「我早就等不及了。」
「不可。」解九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地开口,「武田修宏这次是有备而来,他既然敢直接抢人,必定带了重兵。如果我们正面硬拼,就算能保住闻姑娘,九门也会元气大伤。」
「那九爷的意思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人带走?」陈皮语气不善。
解九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我们不仅要让他把人带走,还要让他『顺利』地抢到。」
众人一愣。
「将计就计。」张启山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众人,「武田修宏要的是活体祭品,要的是闻家血脉。我们就给他一个『祭品』。」
他看向闻辛悦,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但这一个月来,你并非毫无准备。栀冷,东西准备好了吗?」
栀冷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暗红色的丹药。
「这是闻家祖传的『龟息丹』。」栀冷的声音平静,「服下后,心跳、呼吸、体温都会降到和死人无异,但人的意识是清醒的。武田修宏要的是闻家血脉,他就算抢到了人,也暂时无法打开仪式。」
「等他把人带回他的老巢,我们再动手。」张启山一锤定音,「这次,我们要连锅也要毁倒悬塔。」
闻辛悦看着那枚丹药,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了过来。
「佛爷,四爷。」她擡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这条命,是闻家人换来的,也是你们保下来的。这一次,换我来做诱饵。」
陈皮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上前,声音低沉:「闻辛悦,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老子给你顶着。」
闻辛悦微微一笑,将那枚龟息丹吞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很快,闻辛悦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倒了下去。陈皮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佛爷,可以了。」栀冷低声说。
张启山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令下去,九门所有暗哨,准备收网。」
一场关乎生死与血脉的惊天杀局,终于在长沙城的夜幕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