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大学社团,我就被学姐锁进了一间小黑屋。她把我绑得动弹不得,然后用那双赤裸的脚,对我做尽了不可描述的事。从被舔舐到被迫交合,再到无休止的榨取——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调教。
“不……不要啊,学姐,我受不了的……”一瞬间我感到恐惧,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经历一次足交了,当时让我欲罢不能的快感在现在的我看来和刑罚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