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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首先转动起来。只有

　　第一节

　　，碾着她的肛门口，极慢地，像一个懒洋洋的风车，在早晨的阳光下缓缓地转了一圈。然后是

　　第二节

　　，

　　第三节

　　，

　　第四节

　　。当

　　第五节

　　也旋转起来时，她感到了一股从肠道深处向外的扭转力在缓缓地拉开她的肠壁。

　　第一节

　　顺时针，

　　第三节

　　逆时针，

　　第五节

　　顺时针……五个节段以不同方向、不同速度旋转着，碾过她肠道内壁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皱襞。

　　那种感觉诡异到令人发疯。五节棒体就像是五个独立的生命，以不同的方向在她体内扭转，各自为政，却又共同构成一种无解的折磨。软刺在旋转中被拧成不同的角度，蹭过肠壁的时候，有时顺着褶皱的纹理，有时逆着。顺的时候像是被无数根舌头同时舔舐，逆的时候则像被一把钝锉刀缓缓挫过。

　　她忍耐住了痛苦，轻轻吸了一口气，握笔的手没有停。现在，她正在看的是《出师表》节选的文言文阅读部分。

　　试卷上的字是楷体，从“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开始，到“尔来二十有一年矣”结束。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句子，念到“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时，翻到了题目。

　　解释词语：布衣、驱驰。

　　她几乎没有思考，提笔开始写。“布衣：平民”，落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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