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雨敲打着窗玻璃,天色早已暗沉。祁温璟睁开眼时,病房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切。你正坐在陪护椅上低头看手机,听到细微的动静便抬起头,恰好对上他尚未聚焦的目光。医生说只是撞了头,CT结果没有大碍,可人一直没醒。你接到电话赶来,已经守了三个钟头,双腿都坐得发麻。“醒了?”你收起手机,起身凑近了些。
“高高瘦瘦的,长得帅,性格好,从来不发脾气,会做饭,会照顾人,说话温柔,从不说刻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