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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她知道。跟孕前比松了一个维度。可那种松带来的是另一种体验——柱身在她体内活动的空间大了,研磨的幅度可以更大了,每一次从浅到深的推进比以前有更长的"行程"——以前龟头从入口到宫颈的路径短、每一次进到底都像撞击;现在进到底的过程长了一截,像走了一段路才到。她在用阴道内壁的每一厘米感受这个过程。
她的右乳在被他从后面伸手握住的时候喷了他一手。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她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里面在奶水喷到他手上的那一瞬涨了一圈。
"有奶。"他说。跟孕期第一次舔到初乳时一样的那句话。
"喂着孩子呢。"她说。左胸的婴儿还在吸。她同时左胸喂孩子、右胸被男人揉到喷奶、下面被男人的鸡巴从后面慢慢抽送。她的身体在同时执行三个功能——哺乳、性、和一个正在从这些行为的叠加中分泌出来的、不分清是催产素还是多巴胺的某种激素。她的脑子在做这一系列事的时候很安静。比以前任何一次性爱都安静。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只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从骨盆到乳腺的共振里给她先生看——涨涨的,重量从孕前的几百克到现在的每侧接近一公斤,皮肤被撑得发亮,血管纹路在薄皮肤下清晰可见。
周砚行在第四十二天回客厅沙发之前在两张床之间各站了一分钟。左手摸了沈婉清的胸——E杯的、柔软到没有形状、只有重量地从指缝间流出来。右手摸了沈念的胸——D+的、比沈婉清的紧实一倍、能被整只手握住。两双手都有奶。
两个孩子在中间的婴儿床上各睡各的。
九月一号。大学升大学的开学日。
沈念站在校门口的时候书包带勒在肩上的重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书包变重了——是她肩胛骨之间那两块肌肉的承重方式变了。产后三个月。背阔肌和斜方肌在孕期的重心前移中被拉长了,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弹性,书包的重量通过两条带子传到肩膀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两块肌肉在带子底下软塌塌地让了一寸。
她穿着夏季大学——白色短袖polo衫和藏蓝色百褶裙。这套大学她穿了两年。现在穿着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有三个:第一,胸口的布料绷了。从B杯到D+杯的三级跳让polo衫前胸的棉布从原来的平贴变成了被两团肉撑起来的两个弧面,第二颗扣子以下的布料不再贴着肋骨,是悬空的,弯腰时会从领口往下坠出一个能看到整个乳沟深度的空腔。她在领口里面穿了一件运动内衣——不是哺乳专用的前开扣那种,是普通的高强度运动内衣,把涨满的胸压到尽量平。可运动内衣只能压形状、压不住奶。她在两个罩杯里各塞了一片防溢乳垫——圆形的、棉质的、一次性吸收垫。像两片隐形眼镜一样贴在乳头上。如果没有这两片垫子,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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