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才真正看到她的全貌。她有一头及腰的黑色秀发,带着微卷。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这道天然的腮红衬的她十分可爱。身形如商人所说,是真的小,活像只黑色的波斯猫。我着迷地看着她。下意识念起她的名字。“小九…”“这只是方便称呼的俗名,大人买回去后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别看她是来自异域,她可听得懂汉语,您说西她绝对不敢往东。”商人在一旁说。这些都无关紧要,最重要是价格。“这卖多少?”“我看得出大人您是真喜欢的,所以打折之后算下来,看,大人您看这个数可以么?”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算盘,在上面划了两下,然后竖起几根手指展现价格。不贵,能买得起。我爽快地掏出银两付账。商人一看,开心极了。然后小声询问我。“不知大人尊姓大名?我好让奴隶认认您。”“陈三娘。”“原来是陈大人,为了感谢您照顾我们生意,我们送大人一些必需品吧!”商人吩咐两个下仆送了我不少春药。我本想拒绝的,但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我也就默默收下。接着商人挥舞起棍子,驱赶小九到我身边来。“去!走!从今天起你就是陈三娘,这位陈大人的人了!给我放机灵点!”小九被棍子吓的瑟瑟发抖,边走边逃地来到我身边。“好了好了,跟我走吧。”我挥挥袖,把她半个身子护进我的怀里。随后我们走回驴车处。我摸向她的腰部,把她举起,放在驴车上。她蜷缩着身子,跟个木雕一样蹲坐着。无论我表现怎么柔和,她就是没有放松的迹象。没事,慢慢来吧。想当初我独自一人被送到酒庄这样陌生环境时也是这么胆怯。我拉动缰绳,向市集里走去。我边走边挑选着生活用品。忽然,远处传来一股香甜的味道。是卖糖糕的小贩在叫卖。小九看向那个小贩,嘴里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看样子是馋了。买一个给她吧。我走近小贩买了一个糖糕。小九的视线一直锁定在糖糕上。她不争不抢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把糖糕睇到她面前说。“来,给你,很好吃的。”她无神的眼睛一瞬间睁的大大的。全身僵住,不敢动弹。她似乎不敢相信她能吃这个,一点要接过糖糕的行动都没有。我见她没反应,就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把糖糕放在她的掌心里“赶紧吃吧,凉了可不好吃了。”说完,我就转身继续买该买的东西。驴车上的小九呆呆地看着手里温烫的糖糕。心里涌现出一股和糖糕一样热的暖流。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紧缩在一起。“多谢陈大人…”她小声地道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糖糕。我用眼角撇去,看到她终于吃下,松了口气。走了一段时间后,太阳逐渐西下。我赶在日落前回到酒庄,将驴车停院里。然后转身望向小九。发现她蜷缩在一堆物品里睡着了。嘴角还有糖糕的碎屑。我是很想让她就这么睡到第二天。可是我看到她那几乎没怎么被遮盖的全身,看到她嫩白的肌肤,就想起她在大帐篷内自我愉悦的模样。我有些羞红了脸。我没有觉得小九很脏,只是觉得总不能让她这个样子上床。于是我轻轻推了推小九。“小九,小九,醒醒,我带你去洗干净。”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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