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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课才被通知要体检的,男女分开,男生先体检,我们全裸着在操场上排队等候体检,然后一个一个的进到一个绿色的大帐篷里,我进去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就问姓名、年龄、住哪?
我说我叫何广顺,虚岁12,延城人,家住光化街74号何记成衣铺。他在本子上记录后,又看了看我说道:嘴张开,两臂展开!然后他就先看了看我的牙口,又拿着皮尺开始在我身上量着,身高、胸围、腰围、臀围、腿长,甚至还检查了生殖器大小,当时我还没发育,他摸了摸我的小牛子,又让我岔开腿弯下腰检查我的屁眼和蛋蛋,最后一一记录后就说:你可以出去了!本想问他还记得我吗?可是旁边有两个日本兵凶巴巴的,而且他似乎已经忘了我了,我只好点点头就出去了。
全都检查完毕后,我们按班级划分全都站在操场上,他出来后先跟校长交流了几句,接着校长就说:同学们,不要紧张,今天皇军军医来我校是选拔人才的,你们中的佼佼者将会有幸被渡边少校选中,前途不可限量,也是无上的荣耀!现在就由渡边少医生亲自下去挑人了,大家遵守秩序,不许喧哗。
渡边就带着一个女护士以班为单位开始挑人了,我发现他挑中的男孩子都是发育很好的,那些又瘦又小的他根本不考虑,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看了看我,那个女护士刚要问我姓名,他就说:这个男孩子不合格,下一个。女护士就说:作为小马路大,他符合要求啊渡边少校?
渡边就瞪了她一眼: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女护士忙低头道歉:我很抱歉!
他一共挑了五十个男孩子,最后都坐上军用卡车走了,有些男孩子还以为是去郊游呢,特别兴奋的样子,而没被选中的也在私下抱怨:为什么不选我啊?
过了大概一星期后,那些男孩子的家长都跑到学校去要人,校长就躲了起来,后来还给宪兵司令部打了电话,就见他们派人来镇压驱赶。
我那时候才从一些老师的口中得知,原来那天他们是来选人体试验品的,马路大就是试验品的意思,我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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