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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第五年春天，季如风到了蒙特勒。

　　日内瓦湖泛着粼粼波光，远处雪山安静地立在云层之下。

　　湖畔开满郁金香，暖风里带着淡淡的花香。

　　这是付思琪最想来的地方。

　　大学时，她在书店买过一本二手旅行册，扉页就是蒙特勒的春天。

　　那时，她趴在图书馆桌上，把照片推到季如风面前。

　　“等我们有钱了，就来这里住一个月。”

　　季如风正在替学生改论文，随口问：“为什么是一个月？”

　　付思琪弯起眼睛：“这么美的地方，当然要待久一点。”

　　他当时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以后我们老了就去那定居。”

　　那本旅行册，后来一直放在他们卧室的书架上。

　　可直到她离开，他们也没能来。

　　此刻，他对着雪山，喃喃自语：“付思琪，蒙特勒真的好美。”

　　季如风按照存单地址找到银行。

　　工作人员核验钥匙和相关文件后，将一只很小的保险箱推到他面前。

　　箱子里放着一枚婚戒、一封信，还有一份签署好的财产赠予协议。

　　协议上写着，如果付思琪去世，她名下的所有资产将无条件归还季如风。

　　她口口声声说为了钱离婚，却从来没想过带走他一分钱。

　　季如风拆开那封信。

　　“如风，看到这里，说明你真的替我走完了五个地方。”

　　“别再往前走了。”

　　“我希望第五年后的你，已经可以听见我的名字而不难过，也可以重新喜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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