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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自从付思琪去世后，他就换了之前的号码，因为那个号码里装满了太多他不敢触碰的回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追问：“后来呢？”

　　顾言继续回答。

　　“后来她转院出国，身体不允许再耽误。”

　　“思琪的主治团队建议，在治疗结果明确前，不要刺激家属，也不要让患者接触旧关系。”

　　“这五年，她一直在治疗。”

　　季如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泛红。

　　他愧疚看向我：“对不起，是我错过了我们重逢的机会，浪费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我低头看着结婚证。

　　照片里的女人是我，却又不像我。

　　我把证件递回去，轻声开口：“季先生，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也听明白顾言说的话了，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你依旧是个陌生人。”

　　季如风接过结婚证，指尖微微发抖：“我知道。我不会逼你立刻记起来。”

　　他停顿许久，扯出一个很轻的笑。

　　“可以重新认识吗？”

　　我没有回答。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张照片从文件袋里滑落。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二零二一年九月二十八日，和季老师结婚的第一天。”

　　字迹和我如今的笔迹，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句话，脱口而出。

　　“季如风。”

　　男人脚步骤然停住。

　　可我叫出这个名字以后，自己也愣住了。

　　因为我根本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他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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