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年间,晋阳宫里多了一个叫李昊的少年,从此小兕子李明达有了最疼她的哥哥。一只唐代葡萄花鸟纹银香囊,将两个时空的灵魂牵到一起。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只有兄妹相伴的琐碎日常。小兕子奶声奶气:“哥哥,你管管他们嘛——”长乐公主凑过来:“李昊哥,她涂的口脂是什么色号?”城阳公主笑眯眯:“哥哥最好了,兕子有的我也有。”李世民板着脸叮嘱:“外甥,离那程咬金远些。”
“李昊那小子说得不错,全大唐,朕最苦……”李世民轻叹一声,撑着手臂坐起身,外衫滑落到肘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