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落满庭院,情深缘浅。得知首长母亲为白月光强行打掉腹中二胎,父亲因此抑郁成疾、含恨离世后,我既未追问,也未痛哭,只是默默收拾行囊,一个人远赴南苏丹加入维和医疗队。她终究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不愿连最后的体面也撕裂。十年后,一封联合军演的通知,让我不得不再次面对过往。
梦里没有阴暗潮湿的軍区家属院,没有让人作呕的许则父子,也没有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