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4年,我进厂报到那天,宿舍长就要求所有人上交全部工资。“你们这些城里孩子不会管钱,钱得由我这样的人来管。”自此以后,我们每天只给发一毛钱。想买双鞋得写申请,往外寄封信也得经他点头。我喉咙发炎,申请五毛钱买止咳片,他当着全宿舍人的面训斥我:“咳两下就吃药?我一个冬天……
电器修理车间,停了半年,设备闲着,八个工人分流到别的车间,厂里挂了三个月招不到人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