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自25岁起,便一颗心全扑在顾寒川身上。她原以为,凭着这份痴情,足以吞下他所有的冷淡与漫不经心。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他陪着白月光去做产检,她终于开口说离婚——语气平静得仿佛不过是丢掉一件旧物。所有人都清楚,温苒爱顾寒川爱得疯魔,为他舍了事业,丢了自尊,连顾寒川自己都认定,她不过是使小性子,哪里真舍得走。可当温苒头也不回地消失时,那个向来从容不迫、冷心冷面的顾机长却彻底慌了。
顾寒川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窗外:“那边冷,晚上风大,要想出去走走,穿件外套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