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嫁入侯府做填房,府中上下无人将她放在眼里。嫡子拒绝唤她母亲,庶子见她便躲,妾室们表面恭敬,眼底却写满窥探。婆母只丢下一句:“先站好规矩,旁的事以后再说。”她不争不辩,该行的礼数一样不落,该跪的规矩半分不差。人人都当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
她弯了弯嘴角,低头转了一下腕上的镯子,把涌上来的那点热意借着低头的动作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