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单位分房,好房子被挑了个遍,最后只剩下一间朝东的库房无人问津。冬天冻得人直哆嗦,夏天热得像蒸桑拿,谁见了都摇头。我刚结婚,媳妇还怀着孕,挤在集体宿舍实在不是办法。我一狠心:“没人要,我住。”搬进去当晚,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住了二十多年的老邻居王婶。
“我希望你,以一个普通职工,一个被领导打压的受害者的身份,把这些东西,亲手交到调查组组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