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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课，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粉笔敲黑板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课本的沙沙声。

　　她坐在这种安静里，手心里攥着一把汗，脑海里却还残留着中午那些画面的碎片：他粗糙的手指，硬朗的鸡巴，戳进她身体时不急不忙的磨蹭。她被自己的思绪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手里的笔，指尖在课本边缘用力地摁了一下。

　　前排的小燕又转过来，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脸这么红？”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厉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一层薄汗。“热。”她说，声音有点干涩。小燕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她坐在那里，感受着那阵湿润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蔓延。她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想要用那阵刺痛将脑子里那些画面驱赶出去。可是那些画面和触感却像是爬进她皮肤深处一样，怎么也无法清除。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她站起来，腿有些软，扶着课桌边缘站定。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大腿根处，凉凉的，让她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夹紧腿，才不至于让那种异样的感觉太明显。她低着头往厕所走去，一路上迎面碰见几个熟人，也不敢抬头。

　　蹲在厕所的隔间里，她解下内裤，看到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和几道浅浅的白浊痕迹。她咬住嘴唇，用纸擦了擦腿间，擦下来的纸上带着黏滑的水痕。她不知道那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难堪涌上来，像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里，重新穿上内裤，那阵黏腻感立刻又贴了上来。她走出厕所，在水龙头下洗了手，冰凉的水冲过她泛红的手腕。她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底带着一层水光。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回到教室时，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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