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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把那团湿透的两层丝袜右腿部分脱下来。肉色丝袜和黑色油光丝袜在裆部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两层的湿痕重叠成深湿的暗色。这条丝袜不能再留着——她把它塞进收纳袋，回头找机会处理掉。

　　换上干净的睡衣。牙刷牙膏刷牙漱口消除口腔里残留的体液味。洗手液洗手。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渍。

　　最后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镜中的女人恢复了平日的样子——清冷的蓝色眼眸，平淡的表情，一丝不苟的整洁睡衣。乳房和腰侧的勒痕在睡衣下看不见。走路时大腿上的压痕也被睡裤遮盖。

　　她关了洗手间的灯，无声地打开门，赤足走回卧室。

　　卧室里，床头灯仍然开着。八幡维持着刚才的睡姿，脸侧向她这一侧，呼吸声依旧平稳深沉。但他的手位置变了——原本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在这段时间里挪动过，现在距离她散在枕上的发梢比以前更近了，小指差点就触碰到她的发尾。

　　她轻轻躺回床上，身体蜷回原来的侧卧姿势背对着他。

　　床头灯关了。

　　黑暗中，她摸出手机。LINE上还有材木座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的安排——第一件事，废弃教室里穿护士服。然后女仆装。中间有跳舞环节。另外，把今天这条湿透的两层丝袜带着。当着你面在你刚换上的干净内裤上用丝袜打结做一个精液包挂在小腹前面——丝袜结里塞你白天收集的精液蘸料。明天我要看你戴着它穿女仆装打扫教室。晚安。」

　　她打了两个字：「晚安。」

　　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闭上眼睛。

　　八幡在她身后睡得很沉。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洗手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女友身上还残留着逆兔女郎装的勒痕，不知道她子宫口还松着，不知道她嘴里现在还残留着高潮时咬嘴唇的齿痕和精液的腥味。

　　他的呼吸声很平稳。那种只有深睡眠中才会有的节奏，带着轻柔鼻息和均匀胸口的起伏。

　　雪乃在黑暗里睁开眼，然后重新闭上。

　　右腿丝袜罗口的勒痕在黑暗的床上慢慢消退，左腿已经换了干净的皮肤，子宫口在睡意中缓缓闭合。远处窗外偶尔传来深夜汽车的引擎声，近处空调外机恒定嗡鸣。

　　漫漫长夜。

　　明天还有废弃教室的护士服、女仆装、逆兔女郎、舞蹈、双穴刺激和丝袜精液包等着她。

　　她的嘴角在黑暗里浮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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