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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不提這些了。”
文子端轉移了話題,“你今日出來,可是那府裡有不長眼的惹了你了?”
他的眼中隱隱閃過寒光,一副隻要姒玉說一個“是”字,他就要擼袖子去收拾程始和蕭元漪的模樣。
“也不算吧。”
姒玉好笑地看著他,道,“嗯……說到底,其實也就是這對夫妻對嫋嫋的態度不好罷了,都是老調常談的了。”
文子端應了一聲,道,“這兩人顯而易見都是不大拎得清的,你隻管別理會他們便是,若是真惹到你面前了,也不必對他們客氣,再怎麼樣也有我替你兜著呢。”
“應當不至於到這地步吧?”
姒玉笑了笑,道,“到底也是在家裡,還有我大母和阿父阿母在呢,他們還能把我在怎麼樣不成?不過吧……”
她眨巴眨巴眼,笑道,“被你這麼特意提出來一說,我竟然隱隱有種‘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的’的感覺。”
文子端但笑不語。
——程始和蕭元漪自然不會對姒玉怎麼樣,甚至可能連句不好聽的話都不會當面說,可對程少商就未必了。
若是他們對程少商做的太過分、超出了姒玉的底線,她這性子,是真的會掀桌子的。
不過掀了也就掀了,哪怕程始和蕭元漪帶了不少部曲回來,可姒玉身邊也跟著不少文子端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哪怕是當面動手也完全不帶怕的。
至於動手了之後是不是鬧得不好看、會叫都城議論……
總不能為了這點名聲就讓自己受委屈吧?
再說了,左右還有他在呢,誰還敢對他的妻子說三道四?
當然隻會有人說程始和蕭元漪不慈了!
*
在外頭玩了一圈,姒玉便和程少商打道回府了,隻是才回了府,她們便隱隱察覺到彷彿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姐妹倆對視一眼,徑直往桑舜華哪裡去了。
“阿母!”
姒玉一進門便出言問道,“府上怎麼了?”
“你們回來了?”
桑舜華擡頭看向他們,柔柔笑了笑驅散了眉宇間的煩躁不悅,“玩的可還開心?”
姒玉笑著說了一下在馬場的大概,才再一次問道,“阿母,我怎麼感覺府上哪裡不大對的樣子?”
桑舜華:“……”
說到這裡,她就覺得糟心。
“你們三姊回來了。”
程少商頗為詫異,“這本就三姊的家,她回來便回來唄,本也沒什麼好說的。”
程姎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跟著葛家一起住,可到底也是程家二房唯一的女兒,回家來住也是正常的,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桑舜華欲言又止的看向程少商,終是嘆道,“是你阿母派人去接了的。”
姒玉:“……???”
程少商:“……”
啊這……
姒玉冷笑一聲,“她總不至於是在記恨今日我與嫋嫋沒有到她跟前‘聆聽教誨’吧?”
昨天才回的家,吃飯的時候就拿親女兒作伐子收管家權,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接了二房侄女回來放到跟前教養……
蕭元漪你這點心思不要搞得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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