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南路有个小公园,平时冷冷清清,名声也不太好。这天夜里,卫东在长椅上抽了半天烟,才起身往树丛深处走。树影下有张长椅,坐着个瘦弱的人影。卫东挨着坐下,那人往旁边缩了缩。“多少钱一次?”卫东压低声音问。“……二百。”看不清脸,但嗓音清亮,听着年纪不大。两百块顶他在工地开挖机半个班的工钱。他还没琢磨完,对方又怯怯地补了句:“一百五……行吗?”工地挖机司机沦落于泥少年排雷:都不洁,介意慎入。
“不去,”卫东按着遥控器换着台:“有事儿就打电话了,再说还有王哥呢,我这阵子就在家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