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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我觉得你能行

　　2018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十一月中旬，气温骤降到零度，省信访局门口也有两棵梧桐，和我办公室窗外的差不多大，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老兵们照常来，只是单衣换成了棉大衣，台阶上多了一层棉垫子。

　　我让姐夫给他们承诺：钱要是能拿到，至少投500万给老兵协会，成立个汽车租赁公司。

　　这两年很多越战老兵为了生计跑黑车，车窗上粘个“对越自卫反击战”勋章，客管处有的人不查，有的人才不管……他们根本不知道啥叫“对越自卫反击战”。

　　没个盼头，老兵们再仗义，也不可能一直陪着。虽然没工资，但至少他们和我抱着一样的希望。

　　我让人在车里备了热水和姜茶，每次上访，热姜茶不能断，姐夫说不用这么麻烦，当年在猫耳洞，零下好几度都熬过来了。

　　我说那是当年，现在你们是我的后盾，我得对你们负责。

　　姐夫笑笑。

　　他们不吵不闹，就坐那儿，偶尔兴起，领头的一嗓子吼出来，两百人齐声唱国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那声音，震得信访局大楼的玻璃都抖，路人纷纷侧目，保安都不敢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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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一天，覃玉忽然发消息说要回来。

　　“回来？回哪儿？”

　　“贵山，有个演出，在你们那儿。”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这周五。你有空吗？”

　　我有空吗？

　　我太有空了。

　　那天我推掉了所有事。

　　早上起来洗了个澡，刮胡子，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大刘看到我，吹了声口哨：“老板，今天帅啊。”

　　“滚。”

　　“去约会？”

　　“你怎么知道？”

　　“你这打扮，不可能是去信访局，那只能是去见美女了。”

　　我没否认，不过不是见美女，是见女神。

　　下午三点，我在酒店大堂等她。城中心一家老牌五星级，大堂人不多，钢琴声若有若无地飘着。

　　坐在酒店大厅，心里不禁唏嘘……酒店第一任老板是我朋友，姓苏，人如其名，喜欢去澳门，每次输多赢少。

　　最后一次听说还是zhengfu出面把人赎回来的，回来就把酒店卖了。

　　几年了，再没见过，微信头像也灰掉了，再无音讯。

　　酒店坐北朝南，但明显犯白虎煞。

　　白虎煞具体分为四类：白虎探头、白虎伸手、白虎下陷和白虎开口。

　　宁可青龙高万丈，不可白虎回头望”。东青龙西白虎，坐北朝南的房子也是左青龙右白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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