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吾清楚记得,自己咽气那会儿,电脑屏幕还泛着光。凌晨三点十七分,第四版方案刚修改完毕,他瘫在工位上,胸口猛地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嗓子里挤出两声闷响,连“救命”都来不及喊,人便倒了下去。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什……
入夜,雨又落了下来。不大,细密绵长,沙沙地落在屋瓦上,把整座猎户小屋裹进一层湿凉的夜里,雨气和草木的潮润气从窗缝里渗进来。白露瑶坐在火堆边。白衣已经系好,白玉簪也插回了发间,长发散在肩头,被火光映得发亮。她盯着火堆看了很久,才开口:"明日一早动身。"她说,声音平平的,"剑阁那边,掌门连来了三封信。我再不回去,怕是有人要下山来接了。"风吾靠在墙边,看她。"嗯。"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抬眼看他:"你就没什么要说的?""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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