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禾绿流着相同的血,我从未想过要扰乱她的人生。可回国后,她竟让我搬回去住,说是刚生了孩子需要我照料,还希望我帮她缓解胀奶的困扰。若是普通姐妹,这不过就是月嫂的活儿,我自然会答应。但我们之间并非如此。到了这一步,我实在猜不透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她用被子把我裹起来,潦草地套上我的睡衣和自己的裤子,又黏黏糊糊地抱着我摇晃了几下,才去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