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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回到卧室，麻利地扯下那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倒入大量的洗衣液和消毒水。她又打开窗户通风，喷洒空气清新剂，是孙强熟悉的柠檬草味道。她将床头柜摆正，将一切恢复成孙强早上离开时的模样。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除了眼神略显疲惫、其他一切如常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她得开始准备晚饭了。孙强说“你做的我都爱吃”。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切菜的时候，她的手很稳，眼神专注，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同一张床上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伴随着和儿子通话的凌辱性交，只是一场荒诞而遥远的噩梦。

　　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身深处那残留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隐约的抽痛，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黏腻的存在感，在时时刻刻提醒她，那不是梦。

　　那是她的现实。一个她必须用尽全部演技和意志，才能在儿子面前完美掩盖的现实。

　　她得笑，得温柔，得强大，得若无其事。

　　因为孙强回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咔哒。

　　门开了。

　　……

　　又是一个普通的傍晚。

　　孙强下了班，把冷链车停在亲戚的仓库，回到了家属院。

　　走到三楼的门口，掏出妈妈几天前塞给他的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拧开了防盗门。

　　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孙强换好鞋，放下车钥匙，轻手轻脚地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妈妈正背对着门，系着围裙。

　　孙强走过去，从背后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妈妈那柔软丰腴的腰肢。他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种混合着饭菜香气的温暖味道。

　　妈妈切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自然地往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放松地交给身后的少年。

　　“回来了？”妈妈轻声问了一句。

　　“嗯。”孙强闭着眼睛，闷闷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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