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角落,肌肤相触点燃禁忌的欢愉,肆意蔓延。她曾矜持的仪态在蛮横的侵占中崩解,曾冷傲的目光被纷乱的情欲吞噬。以她的感知为引,她体会着身躯被不同男人交替掠夺的颤栗,在近似强暴的猛烈撞击里,理性被彻底粉碎。这不单是肉体的交缠,更是灵魂在调教与屈辱中的堕落。她逐渐迷恋上这种被视作泄欲工具的卑微愉悦,在群交的混沌中期盼着下一轮冲击。这场极致的欲望角力,如手枪文般赤裸而炽烈,将她推入感官崩溃的深渊。
“我没有办法,你爸也没有,他那天开车给我送到酒店。”我的心跳急剧加速,隐约知道后面将要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