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式约练习,是在她这里。周孟谦晚上七点多到,还是带了水果。进门后他显得比上次松了一点,至少没有站在玄关不知所措。两人坐在客厅简单吃了点东西,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他就主动说:“那......我们开始吧?”刘曼宁看了他一眼,点头。进到卧室后,他还是会先僵一下。她没有催,只是让他坐下,自己跨坐上去吻他。他回应得很认真,手会扶在她腰上,但力道始终不太确定。真正硬起来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这次她直接引导他换成正常位。自己躺下,他把她的腿分开,然后慢慢顶进来。一开始还是进得有点急,她轻哼了一声,他立刻停住。“弄疼了吗?”“没有。”她伸手按住他的腰,“慢一点。先到底,停一下,再动。”他照做了。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每一次抽送都像在仔细确认。刘曼宁能感觉到他硬得很彻底,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忍。没过多久,节奏就开始不稳,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这样......对吗?”“对。”她说,手指在他后腰轻轻按着,“但可以再退出一点。他试着调整,额上已经有汗。刘曼宁看着他认真又慌张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现在教他的这些,以后会不会被用在别人身上?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下,她就把它压下去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这次还是没能撑很久。“又太快了......”“没关系。”她摇头,伸手帮他把额前的头发拨开,“第一次练习都这样。”他看起来有点沮丧,但还是很认真地说了谢谢。清理的时候他动作很轻,像是怕再弄疼她。她说可以。第二次是四天后。他明显有做准备,进门后先去洗澡,出来时头发还有点湿。进入之后,他真的有刻意放慢,每一次都差不多整根退出再慢慢顶入。虽然还是会不自觉加快,但已经能在她出声提醒时停下来。“可以。”她声音有点软,“再维持一下。”这次他撑得比上次久。结束时没有像之前那样几乎是冲刺,而是在她引导下慢慢射出来的。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低着头喘,手撑在她身侧。“今天有好一点吗?”“有。”她老实回答。他耳朵红了,但嘴角松了一点。道谢的时候说得比上次更自然。第三次仍然是正常位。他已经敢自己稍微调整角度,也会在她呼吸变重时停一下,问“这样会不会太深”。她告诉他可以再深一点,或者稍微往上顶,他就照做。虽然最后阶段还是容易失控,但已经不会一开始就乱了节奏。结束后他照例道谢。刘曼宁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慌张,到现在至少愿意在过程中不断确认,心里觉得进度其实不慢。只是有一次,在他退出来、低着头帮她清理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想:这些她教他的事,他以后会对谁做?她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只是在他离开前,还是说了“下次还可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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