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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他要和离，我偏不让妹妹这么痛快

　　裴寒舟当场带苏明月回府。

　　第二日，侯府便传出消息。

　　侯爷要和离。

　　京城瞬间沸腾。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高兴。

　　妈妈问我。

　　“你不去看看？”

　　“不去。”

　　“那可是为了你。”

　　我剥着瓜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啧了一声。

　　“男人要是肯为我休妻，我多少得去门口看看热闹。”

　　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苏明月绝不会同意。

　　果然，第三日侯府便传出另一条消息。

　　苏明月有孕。

　　裴家老夫人亲自出面，压下和离书。

　　裴寒舟再次来找我时，眼底全是血丝。

　　“不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

　　他声音很冷。

　　“我和她成婚三年，从未圆房。”

　　这倒出乎我意料。

　　“那孩子是谁的？”

　　“还在查。”

　　“恭喜侯爷。”

　　他皱眉。

　　“你不信？”

　　“信不信重要吗？”

　　“锦瑟。”

　　“我解释这些，是因为我不想你误会。”

　　我放下茶盏。

　　“裴寒舟。”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没碰她，就不算背叛我？”

　　他脸色一僵。

　　“可我在醉春楼挨打的时候，你是她丈夫。”

　　“我被逼着学笑、学酒令、学怎么讨男人欢心的时候，你在替苏家撑腰。”

　　“我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打断一根肋骨的时候，你在边关替她挣诰命。”

　　“你有没有和她圆房，改变不了这些。”

　　他久久不说话。

　　我忽然觉得累。

　　“别来找我了。”

　　“我会查清。”

　　“随你。”

　　“等我查清当年的事……”

　　“查清以后呢？”

　　他看着我。

　　那眼神竟像三年前一样。

　　“我接你回家。”

　　我笑了。

　　“我没有家。”

　　他脸色发白。

　　“锦瑟。”

　　“你的侯府不是我的家。”

　　“苏家也不是。”

　　“醉春楼至少给过我一口饭。”

　　他站了很久。

　　临走前，把一张房契放在桌上。

　　是城南一座三进宅子。

　　“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不要。”

　　“不是补偿。”

　　“那是什么？”

　　他沉默。

　　“给你一个能回去的地方。”

　　我看着那张房契。

　　最后还是推了回去。

　　“裴寒舟。”

　　“你现在最该学的不是怎么补偿我。”

　　“是明白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没了。”

　　他走后，我把门关上。

　　桌上却多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明夜子时，城西义庄。”

　　我盯着那行字。

　　纸上有淡淡的桂花香。

　　苏明月最喜欢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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