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擎已经飘到爪哇国的思绪被下方的动静给硬生生打断了。n 五十名青壮正在拆卸那五十顶充当临时澡堂的帐篷。n 他们解开绳索,收起支柱,将厚重的帆布卷起扛在肩上,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常年迁徙的牧民。n 帐篷拆走后,露出的地面令人触目惊心。n 被热水和皂液反复浸泡的泥地变得泥泞不堪,上面散落着结成块的污垢和搓下来的泥卷,n 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臭和皂角的怪异气味。n 几个小伙子提着水桶浇灭铁桶底下还在阴燃的牛粪块,升起阵阵带着焦味的白烟。n 妇女们用新发的军大衣紧紧裹着孩子,在青壮的指引下走向分配给她们的帐篷。n 昂格尔掀开帘子,对一位抱着婴儿的妇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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