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我手上的证据足以让那个畜生坐上几十次牢!被铐走的应该是他!”陈敬文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他曾深爱过的女人,余光扫过旁听席上那些让他心碎的面孔——上司苏姐、岳母顾莲心,甚至亲生母亲阮月,她们竟全站在黄强那一边。“原告陈敬文,法庭上请保持安静!”法官的厉声呵斥在庭审大厅里回荡。
答应落下以后,我心里先出现的不是担忧,而是恒岳项目可能突破的兴奋。这种反应让我有些羞愧。